天我要开苞你的香屁眼,你这屁眼真是极品,还是香的,不愧是饮了青龙血之人。那紧緻的褶皱,我要用鸡巴一点点撑开,让你嚐嚐肏你屁眼的极乐。”
“若兰,我想问你,你给我喝的蔘汤真的放了玄霜絳雪丸?”
苏清宴忽然问,舌头还恋恋不捨地在她臀缝游走。
“呵呵呵……”曾若兰笑声如银铃般悦耳,身体因他的舔弄而轻颤。
“骗你的,那蔘汤放了只会让你產生慾念的幻觉的药,不过你的红顏柳如烟是真的被服用了。”她坦白道,声音中带着歉意。
苏清宴停了下来叹气道:“不知道如烟现在在什么地方?她那娇躯,不知遭了多少罪。”
心中涌起一丝忧伤,阳具却再次硬挺插在她穴内,只有这样苏清宴的内心纔不会焦虑。
“啊!”
曾若兰一声长长的浪叫,感觉金毛肉穴被他大鸡巴塞满特别的充实。
看见苏清宴难过的样子,曾若兰劝道:“你会找到她的,别难过了,对不起,我让你肏我,骗了你让你產生幻觉了,对不起!”
她轻吻着苏清宴的额头,温柔地抱住他,巨乳贴在他胸前,带来阵阵温暖但又像一个做错事的孩子,等待着苏清宴的责备。
“我没有怪你,我当时也需要,我们刚好乾柴烈火都烧到一起,你有什么自责的。”他安慰道,接下来双手抚摸她的腰肢和巨乳,感受着她肌肤的滑腻。
曾若兰见他没生气,说出了内心深处的恐惧:“如果十八个月过后,你出了这个密室,你以后会不会从此就冷淡我?我是个丑女,和你的柳如烟比起来,天上地下,这七百八十多年我被司马静当做发泄物,你以后会不会和司马静一样?若你出去后,见到了你的妻妾红顏知己,会不会就把我拋到脑后?”
“你说什么傻话呢,我可不是司马静那样的人,你的金毛肉穴,我爱你都爱不及,让我上哪找第二个?那穴内的紧緻与热浪,每一次都让我欲仙欲死。”苏清宴坚定道,眼中满是真挚。
曾若兰还是露出了担忧的表情,眯眯眼微溼:“你只是觉得我的穴舒服,所以爱我,如果我没有这么让你舒服的穴,你会爱我吗?”
苏清宴安慰道:“会爱你,你活了七百八十多年,还未搞清楚男女爱的是什么吗?男女的爱不就是穴和鸡巴那回事吗?能够永远在一起,不就是女的屄让男人很舒服,还有什么呢?多数好看的女人往往穴都不会太让男人太舒服,那种空虚的滋味,远不如你这金毛宝穴的销魂。”
“虽然说好看的也有屄舒服的,那都很少,我和你说过,老天爷很公平,为你关上一扇窗,为你打开一扇门。”
“宴儿,那么老天爷不就对你很好吗?给你这么俊美的容貌,给你这么大的鸡巴?粗壮得像巨龙,能征服世间所有女人。”
她调侃道,纤手轻轻握住他插在她金毛肉穴阳具的根部,轻轻捏动,感受着那跳动的脉络。
苏清宴道:“我都是经过你和我爹逆天改造的,已经违背了天理,所以致使我爹满门抄斩,我师妹变成唐太宗的妃子,这难道不是报应吗?”
他的声音中带着一丝沧桑,却也透着对她的依恋。
曾若兰被苏清宴说得无话可说,她没想到苏清宴活在人世间,懂得的大道理比她活了七百八十多年懂得的还多。
她也清楚,苏清宴是把他当真爱,不是泄慾的工具,她更期望这份难得的爱能够天长地久,而不是奢望。两人相拥而卧,密室中回盪着低低的喘息,那禁忌的缠绵,彷彿永无止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