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对不起我,但你不该对不起你自己。”
&esp;&esp;汽车内陷入沉默。
&esp;&esp;周煜闭紧双目,一只手捂着鲜血流淌的手臂,满面汗水地倚在车座上,再没说一个字。
&esp;&esp;萧逸可把车开到急诊门前。
&esp;&esp;护士将周煜扶上轮椅,萧逸可转身去寻停车位。
&esp;&esp;当他急匆匆赶到急诊室时,一个中年护士正弓着腰,给坐在轮椅之上周煜清理伤口。
&esp;&esp;萧逸可连忙走上去。
&esp;&esp;周煜的伤口极其骇人。
&esp;&esp;小臂外侧,有一道三指高的紫黑淤痕,淤痕上方,是一道近十公分长、鲜血淋漓的绽开性伤口。
&esp;&esp;那伤口极其狰狞,血肉翻卷,深可见骨,血珠不断从中渗出,染红了一小片地面,又将护士刚触碰上的棉球染得一片狼藉。
&esp;&esp;周煜任护士清创,一声也没出。
&esp;&esp;萧逸可从小到大还没见过这么吓人的伤口,怒意被心疼掩埋,忍不住问:“怎么这么严重?”
&esp;&esp;“没断就不错了,”护士道,“多亏他知道抗的时候错力,叫铁棍擦着胳膊甩了过去,不然这条胳膊就废了。”
&esp;&esp;萧逸可连忙问:“没伤到骨头?”
&esp;&esp;护士道:“骨头是没断,但这种开放性伤口也够他遭罪的,行了,伤口消完毒了,家属推他出门右拐,缝合室,准备手术缝合,缝合完去二楼急诊留观病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