凉。
&esp;&esp;她不敢想江靖月此刻正经历着什么,能让一向清冷自持的江靖月大半夜发来求救消息,一定是遇到了天大的危险。她甚至不敢给任何人发消息、打电话,生怕一丝网络波动,就会中断那唯一的定位,彻底失去江靖月的踪迹。
&esp;&esp;在何梓安的不停催促下,司机也加快了车速,原本需要半个小时的路程,二十几分钟就到了定位附近。
&esp;&esp;车子停下的瞬间,何梓安立马推门下了车,眼前没有路灯,只有一片茂密的灌木和杂草,漆黑一片,连路都看不清,只有风吹过树叶的沙沙声,显得格外阴森。
&esp;&esp;她转过身看向司机,语气急切:“师傅,你车上有没有能防身的工具?”
&esp;&esp;司机愣了一下,思索片刻后,从后备箱翻出一节一米左右的螺纹钢筋,钢筋的一端还裹着几层布料,方便抓手,沉甸甸的一根握在手里,瞬间给了何梓安几分底气。
&esp;&esp;她接过钢筋,连声道谢都顾不上,扭头就往杂草深处走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