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可是他会笑，这是晚上的师尊才会干的事情。

&esp;&esp;沈凝心里又惊又疑，拿不准主意。

&esp;&esp;月光太亮，竹影太乱，也许他只是眯了一下眼，嘴角动了一下，不是什么笑。

&esp;&esp;也许师尊本来就会笑，只是他没见过而已。

&esp;&esp;也许

&esp;&esp;得再试探试探。

&esp;&esp;他想说点什么，看看他会不会接话。

&esp;&esp;没想到玄渺主动开口询问：“怎么了？”

&esp;&esp;沈凝头大了。

&esp;&esp;白天的师尊不会主动说话，但晚上的师尊语气不会这么冷。

&esp;&esp;那他到底是哪个？

&esp;&esp;玄渺上前一步。

&esp;&esp;沈凝立马退一步。

&esp;&esp;两人对视。

&esp;&esp;玄渺又上前一步。

&esp;&esp;沈凝又退一步。

&esp;&esp;玄渺停下脚步。

&esp;&esp;“退什么？”

&esp;&esp;沈凝紧张地问：“师尊你走什么。”

&esp;&esp;“你怕我？”

&esp;&esp;这话一出来，沈凝有点急了。

&esp;&esp;怕？他不怕。

&esp;&esp;他只是分不清哪个是真的，哪个是假的，哪个是白天的，哪个是晚上的。

&esp;&esp;“你是晚上的师尊对不对？”他疯狂试探，“你肯定把白天的师尊夺舍了。你一会是不是还要害我？”

&esp;&esp;闻言，玄渺脸上浮现出了一种沈凝从未见过的表情。

&esp;&esp;若用词来形容，那大概是啼笑皆非。

&esp;&esp;沈凝眼皮狂跳，召出问心，剑尖直指身前人。

&esp;&esp;“你是哪里来的妖怪！”他壮胆似地大喊，“还我师尊！”

&esp;&esp;玄渺往前走了一步，剑尖抵在他胸口，他却像感觉不到似的，又往前走了一步。

&esp;&esp;“你别过来！”

&esp;&esp;沈凝手中握着剑，反倒被他逼得步步后退。

&esp;&esp;那人离他太近了，他甚至能看见那双银眸中模糊的倒影，是他举着剑的狼狈样子。

&esp;&esp;“你再过来我就——”他咬了咬牙，“我砍你了啊！”

&esp;&esp;“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