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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4章(1 / 4)

阿伶“噗嗤”一声笑开了, 她放下筷,慢悠悠地呛回去:“看来大伯在这方面好有经验嘛,连补药都时刻备着, 不如以后不要在公司挂职啦, 去庙街摆个档兼卖神药、大力丸咁嘅嘢, 肯定好有市场, 那些阿伯肯定排队买账。”

程月兰气得刚要张嘴,阿伶却未给她机会, 头一偏,眼神无辜地望向她,“不过话讲回来, 大伯母倒是有心, 其实一礼拜前我在酒店大堂,见到大伯的司机送个女人上楼, 大伯母如果真是咁爱干净, 第一个应该扔掉的,恐怕不是其他人,而是”

她话讲到这里,拖长了音, 眼神往季世邦身上转了一圈,意味深长地停下来。

程月兰的面色立马僵住,手里的茶杯“哐当”磕在桌上, “你你胡说八道些咩啊!”

“我系咪胡说, 大伯母心里有数。”阿伶对付这种极品,手拿把掐,“港媒那班人鼻子好灵的,如果给他们知道季家大房私底下玩这种头条标题怕是比我的还要劲爆十倍呢, 到时,大家就都有的看咯。”

“够啦!”季耆宇开声,眼睛瞪向季世邦两公婆,再不阻止,怕是大房又要在餐桌上发癫,“不食就给我滚回屋里,一个个似咩样啊!”

两公婆被这一吼,气得面色一阵青一阵白,却又不敢去顶嘴,只能狠狠扒着碗里面的白粥,将米粒当成阿伶在嚼。

阿伶则冲季柏泓眨了下眼,嘴角挂着胜利微笑,顺手夹起最后一只虾饺皇,蘸了点醋,食得津津有味。

几日前,阿伶给姜敬仪打去电话,对方听见她找到了黑鬼金时,呼吸一窒,显然吃了一惊,“你话你找到凶手?咁快?”

姜敬仪脑中飞转,要想判一个人死罪,光有人证是远远不够的,必须得有铁证如山的物证,这些年她明里暗里地查,也摸到些边边角角。

电话那头悉悉索索在响,似乎在翻找东西,“既然你动作咁快,我也不好再收收埋埋,除了寄给你的结婚礼物,我还托人寻回了一样东西,同礼物一起”

阿伶在收到姜敬仪寄来的包裹里,看见了那块她讲得旧手表,话是原身父亲姜敬豪生前最常戴的物件,只要是识他的人,见到这只手表就会认得出来。

昨日,姜敬仪又打来电话,声音严肃讲起:“那只旧表,是你老豆当年好钟意的,我也是兜兜转转在某间当铺揾到的阿伶,有个人,我需要你亲自去见一面,她手里,或许攥着能揭开大房真面目的东西。”

阿伶要见的这个人,地址在德辅道,离毕打街不远,她刚同季柏泓食过早饭,正好顺路,便搭了他的车。

今日的天气有些反常,出门时还好好的,谁知转眼就飘起了细雨,港岛的雨总是黏腻,透过车窗打在脸上凉飕飕的。

车在德辅道停下,雨势渐大,变成噼里啪啦地打在车顶。

阿伶正准备拉开门,季柏泓却探过身,打开了中间的置物箱,拿出一件羊绒披肩,又抽出侧面的长柄雨伞。

“这场雨越落越大,天气或许有变化。”他动作自然地将披肩毯展开,盖在阿伶肩头,“披肩你带着,唔好着凉。”又将雨伞塞进她手里。

阿伶一手按住披肩,一手接过雨伞,指尖划过季柏泓的手掌,干燥温热,“拜拜~”

在她拔腿要走之前,又传来季柏泓的声音,“忙完了给我打电话,我来接你。”

“不必啦。”阿伶摇头,笑容意味深长,“你老老实实返工啦,我还等着你的股份分红呢。”

讲完,她撑开伞,一头扎进迷蒙的雨幕里,雨水瞬间打湿了裤脚,她紧了紧身上的披肩,快步穿过街道。

德辅道中,车水马龙,两旁是密密麻麻的招牌,一间不起眼的旧式写字楼矗立在街角,阿伶收起伞,拐进这栋楼里。

大堂没有保安,楼梯间逼仄昏暗,灯泡的光线有气无力,墙上沾着经年的污渍同不知名小广告。

阿伶皱了皱眉,再次核对手中的纸条地址,三楼,她踩着台阶往上走。

到了最里间,那扇门上挂着一块会计行的旧木牌,字迹都有些模糊了。

确认是这地方没错,她抬手叩响这扇门。

铁门内传来拖沓的脚步声,门栓“咔哒”一声被拉开,门板吱呀开出条缝,一个头发花白凌乱,背微驼的老妇人警惕看向阿伶。

阿伶直接将旧表举到门缝前,对方眼皮一缩,认出了此物。

她左右张望过,侧身把门拉开条能容人过的缝,“进来啦,快点。”

屋子窄得转不开身,一张掉漆的木桌占据了大半位置,桌腿还缠着圈麻绳,怕是要散架,桌面上堆叠着许多的账本,边角卷得似细狗耳朵,墙角还有个大铁柜,柜门上贴着张已经褪色的红符。

“叫我茉莉婶就得,唔使客气。”她径直走到铁柜前,弯下腰,手伸进柜底摸索一阵,摸出把钥匙,而后插进最上层抽屉的锁孔,手有些抖,拧了好几圈才打开,从里面抽出个牛皮纸文件袋。

茉莉婶把文件袋推到阿伶面前,手指微微发颤,“敬仪小姐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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