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也看到了,愣了一瞬,旋即又理直气壮起来。
“谁还没被烫过啊,都是干惯了活计儿的人,皮糙肉厚的,哪儿是一点儿热水就能烫坏的,偏偏就你矜贵?当小厮当成小郎君了还,装什么装!”
妇人还在闹腾的同时,沉昭正好听完隔壁婶子讲完,便好奇地看了一眼。
不过还没看出个所以然来,常客们就陆陆续续地来了,她便收回视线,专心收钱卖吃食。
不知不觉间,不远处的闹腾似是消停了,围观的人也散了。
“劳烦给我包两个芝麻胡饼。”
一道略带疲惫的声音响起。
沉昭应了一声,低头掀开篮子上的垫子,却发现只有一个芝麻胡饼了。
她抬起头,面带歉意,“实在对不住,只剩一个……”
话还没说完,却忽然顿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