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p;爸爸不得不同意了他的要求——毕竟他现在是商品了,没法用酒瓶、衣架和皮带让他屈服了。
&esp;&esp;妈妈的精神很差,迷迷糊糊地起来把药吃了,然后又迷迷糊糊地睡着了,估计都不知道自己刚刚吃的是什么。
&esp;&esp;这样也好……他害怕和妈妈告别,希望妈妈身体好起来之后再知道这件事。
&esp;&esp;离开公寓后,他跟着客人坐上了一辆灰色的轿车。车里干净而宽敞,座位上铺着柔软的毛毯,空气里弥漫着温暖的香薰气味。
&esp;&esp;这样舒适的环境,却没能让他感到放松。他拘谨地蜷缩在角落里,假装不知道对方正通过后视镜看着他,只是专注地看着车窗上滑落的雨滴,内心充满了彷徨。
&esp;&esp;一段煎熬的旅程后,轿车最终停在了一栋用棕红色墙砖建成的别墅前——除了没有养狗之外,这似乎就是爸爸曾经梦寐以求的生活。
&esp;&esp;进屋后,他洗了一个澡,旧衣服被扔进了垃圾桶,取而代之的是一件白底蓝领的上衣和一条深蓝色的短裤,上衣的领子系着一条蓝色的长领巾,看起来就像是船上的那些水手会穿的衣服。最后是白色的长袜,他讨厌布料勒紧双腿的感觉,但客人叮嘱他一定要穿上它们。
&esp;&esp;当他还在试图搞定那个意味不明的领结时,客人推开了房门——一个名义上属于他的房间,没有询问,没有敲门,就这样理所应当地走了进来。
&esp;&esp;“真是……太棒了。”
&esp;&esp;对方露骨的目光如有实质般地在他的皮肤上流淌,让他感到似曾相识——是了,那位神父也是这么看他的。
&esp;&esp;“我给你带了午餐,但愿你会用餐叉。”
&esp;&esp;将餐盘放下后,对方顺便坐到了一旁的沙发椅上,并且邀请他坐在自己的大腿上,就像那位神父一样。也许大腿游戏是这个国家能够用来获取一切的万能货币。
&esp;&esp;客人亲昵地拍了拍他的膝盖,然后慢慢往上抚摸他的大腿:“你今年几岁了,孩子?”
&esp;&esp;他讷讷地答道:“十一岁。”
&esp;&esp;“太棒了。”对方重复了一遍,“听说亚洲人的青春都很长,相信我们会一同度过许多美妙的时光。”
&esp;&esp;他没有回应,而对方看上去也不需要。
&esp;&esp;“你叫肖恩,我没记错吧?”客人继续道,“你真是我见过最美丽的孩子,在见到你之前,我还以为亚洲人都是像你父亲那样又脏又丑的黄皮猴子。”
&esp;&esp;对方的呼吸越来越粗重,手指试探地探进了他的短裤里:“我真不应该现在就这么做的,肖恩,你太瘦弱了,我应该等你变得更丰满一点……”
&esp;&esp;他并没有太意外,不出意料的话,接下来对方就会用裤襠狠狠摩擦他的臀部和大腿,低吼着痉挛起来——然而,就在他想着妈妈吃完药后有没有好一点的时候,对方却突然伸出手,想要扯下他的裤子。
&esp;&esp;有那么一会儿,他差一点就要发出尖叫了。
&esp;&esp;事情的发展完全超出了他的想象。他挣扎着想要逃走,但对方的手臂紧紧钳制着他的肩膀,像蟒蛇一样绞得他喘不过气。
&esp;&esp;“对不起,孩子,都怪你太美丽了……”对方湿滑的舌头舔过他的皮肤,鼻孔里冒出的热气令他毛骨悚然,“怪你那漂亮的脸蛋、柔软的皮肤、细长的双腿……噢,还有那双可怜可爱的小脚……”
&esp;&esp;“放开我!!”
&esp;&esp;他用力推搡着对方的脸,可是毫无作用,在绝对的力量差距下,他的反抗在对方眼中不过是小打小闹。
&esp;&esp;他想起了妈妈——那个可怜的,卧病在床的女人,她连自己都照顾不了。他想起了爷爷奶奶,想起了曾经学校里的老师,甚至是他放学时负责指挥交通的警察叔叔,尽管他连他们的长相都记不清了,却本能地想要从这些模糊的幻影中获得一点安全感。
&esp;&esp;仓皇之中,他听见了茶几震动时刀叉磕碰餐盘的叮当声。
&esp;&esp;……某种疯狂的念头攫住了他。
&esp;&esp;在对方低头解开裤带的时候,他猛地抓住那把餐刀,竭尽全力捅进了对方的喉咙。
&esp;&esp;对方的身体抽搐了一下,不可置信地看向他。当他拔出餐刀时,鲜血喷涌而出,就像是大雨天,淤积的脏水从老水管的裂缝里喷溅出来。对方张开了嘴,却没能发出叫声,气流穿过喉咙上的窟窿,带出了更多鲜血。
&esp;&esp;他吓坏了,不敢再多停留一秒钟,只是跌跌撞撞地逃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