种自己人要遭受审查时伸手保护的,毕竟以他的身份,以他的爱徒曾经背叛的眼瞎黑历史,他确实要避嫌。
&esp;&esp;但……
&esp;&esp;“只是暂住,并非静思。”赫尔曼总算开口,“奥罗拉和苏珊只做外围警戒,不会无时无刻提醒你该做这个还是那个,你只要不出园子,不见外人,其他由你,我会让事务官按你的进度给你送书籍和符咒材料。”
&esp;&esp;格里高利都略微挑了挑眉,但并未出声反对——这确实不是静思,叶韶的任务完成得堪称完美,没有任何要管教的道理,圣女的身份也让她不可能在没有错的情况下去住裁判所的地底,在别院里闭关,确实是最佳的选择。
&esp;&esp;但作为专业裁判官,格里高利还是说:“圣女似乎不喜欢太多仆佣照顾,这样吧,吃食衣物会定期给你送进去,但特殊时间,就艰苦一点,送什么就是什么,不允许点餐,也不允许约裁缝或是挑选衣服。”
&esp;&esp;——真涉及教会叛逆,又是隐世世家,那是妥妥的天天点“盐菜扣肉”和“茶香牛肉”都能传递信息的程度,更不要说见设计师沟通衣服细节,真是再怎么小心都不过分的。
&esp;&esp;“我会听话。”叶韶声音很轻,却足够清晰,“谢谢格里高利阁下,谢谢老师,不过我还有一个小小的请求。”
&esp;&esp;“说。”叶韶能抛弃静思园的ptsd,倒让格里高利也愿意多让一步。
&esp;&esp;叶韶说:“我想拿回我的光脑,监控浏览记录和聊天记录也没关系,既然我身边不会有仆佣,我……”
&esp;&esp;她抿了抿唇:“我想,有些紧急的事,我总要有个……不连累其他人的,对外联络的渠道。”
&esp;&esp;再害谁挨二十鞭子就罪过大了。
&esp;&esp;“你的光脑就算了吧。”格里高利想了想,说,“我给你弄个新的,上面会有你认识的所有枢机的联系方式。”
&esp;&esp;如此,一切妥当。
&esp;&esp;就是艾丝特贫了一句:“小丫头,光脑可是带监控的,看一些脸红心跳文学的时候收敛一点哦。”
&esp;&esp;叶韶尴尬地回答:“阁下,我不看那些……”
&esp;&esp;总之吧,她拿着自己的新光脑,入住了这个边陲小城的别院。
&esp;&esp;确实如格里高利所说,环境清幽——白墙青瓦,回廊曲折,最妙的是院中有一个池塘,时值盛夏,碧绿的荷叶与粉色的荷花相映成趣,池塘中央还有一个凉亭,有九曲石桥与岸边相连。
&esp;&esp;叶韶很快就喜欢上了这里,除了晚上回房睡觉,其他的时间她就在凉亭里,看书,看书,看书。
&esp;&esp;符咒都只刻kpi份额的!
&esp;&esp;有兴致的夜晚,她还会解开系在岸边的小船,自己撑着篙,划入藕花深处去采莲蓬,权当零嘴,有时候兴致来了,还直接在船上修炼一夜,第二天接着看书。
&esp;&esp;简直岁月静好,她觉得自己可以被软禁一辈子。
&esp;&esp;但外面要炸锅了——三大教会的高层己经吵了不知道多少轮。
&esp;&esp;僵局的根源,在于线索的中断。
&esp;&esp;谭逸言那里没有信息,孩子心思单纯得都不用上什么狠活儿,连审判实习生都知道这小子肚子里没藏货。
&esp;&esp;洛维安……他既然不是叶韶,就没有那么大价值,哪怕是他的枢机长辈,也没能保住他不被记忆清洗,就是没洗出什么来,他的记忆停留在叶韶对他用迷魂咒。
&esp;&esp;叶韶是唯一直接接触过黎微和林洛的人,也是唯一见识过无魔药晋升场面的人,虽然如她所说,她被困在结界里,感知有限。
&esp;&esp;“有限”比“没有”强啊!
&esp;&esp;这让死亡教会的诉求变得无比尖锐和急切——他们当然支持记忆清洗,天才不天才的,又不是他家的天才,万一能找到林洛的踪迹,或是挖出林洛无魔药晋升,还远程炸了一位天使的秘密,哪怕只有一点点,都千值万值。
&esp;&esp;痛苦教会也帮着腔,虽然林洛和黎微与他们都没关系,但他们此次也有天使体内非凡力量暴动啊!主打一个重在参与!
&esp;&esp;面对着两大教会,厄难教会显得非常强硬——洗个屁!不是你家的天才你当然不心疼,万一洗傻了呢?是,我们也很想知道黎微的下落,或者知道无魔药晋升的途径,还想防范天使怎么不被人远程弄死,但问题是我们家圣女很配合啊。
&esp;&esp;往前数,她以记忆清洗换忠诚,她老老实实住了两个月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