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退下吧。”
“好嘞,小的告退,您二位慢用!”小二识趣地弯着腰,麻利地退了出去。
房门“闩”地一声合上。
阮卿竹脱力般软在裴益之怀里,在他手指的逗弄下,她双颊如敷了胭脂,全身热得泛起一层细汗。外面的搜查虽被小二用银子暂时挡在了楼下,可那铺天盖地的惊恐氛围,依然如跗骨之蛆般渗透了进来。
“听到了吗?今晚出不去了。”裴益之低头,粗重的喘息喷在她白瓷般的颈项上。裴益之提起那琉璃盏,晃了晃里面如胭脂般浓稠的液体,微凉的黑眸似笑非笑地勾着她:“今晚可是我们小夫妻的春宵一刻。这喝完酒,待会儿可还有’大事’要办。这西域特产的葡萄美酒,怎么着你也得喝一杯,全了这交杯的礼,嗯?”
阮卿竹迎上他那不加掩饰的炽热目光,面颊顿时烧得滚烫。想起他口中那件“大事”,她心尖一颤,羽睫乱颤着偏过头去,执意不肯:“拿开。”
“不喝?”裴益之低笑了一声,他索性仰头,将那满盏如血的葡萄美酒一饮而尽,却并未咽下,而是一手强势地掐住阮卿竹微凉的下巴,迫她转过头来,高大的身躯带着极强的压迫感轰然逼近,微凉的薄唇不由分说地覆了上去。阮卿竹倏然睁大双眼,还来不及惊呼,贝齿便被他熟稔地撬开。下一刻,一大股裹挟着男人炽热体温、又酸甜辛辣的酒液,顺着他灵活的舌尖,强硬而霸道地渡进了她的口中。浓郁的果香与酒气在两人的唇舌间轰然炸开,粗粝的酒水顺着两人的唇角溢出,一缕亮红宛如情色的人类胭脂,流淌过她白瓷般的颈项。
他骨子里狠戾在这一刻被夜色彻底点燃。他没给阮卿竹任何退缩的机会,长臂一捞,半抱半强迫地将她带向了那张铺着粗布被褥的床榻。两人的理智在酒香与绝境中节节败退。他带着粗茧的大手扣住她的后脑,薄唇发狠地压了上来,将一个夹杂着葡萄果香与占有欲的吻,严丝合缝地封死在她的唇齿之间。
两人的呼吸早已交缠得难分彼此,不知是谁先动的手,那碍事的衣衫在急切的挣扎与迎合中被慢慢褪去,顺着床沿无声滑落,露出大片战栗、白腻的肌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