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季砚执,到我身边来。”
季砚执低下头,看着池面:“季耳朵,我们还没一起游过泳呢。”
“我们一起没做过的事有很多。”
季砚执嗓音低低地,仿佛自言自语一般:“可现在都没有,以后你的时间会越来越少,就更不会有了。”
“明天就一起游泳,我答应你。”
季砚执顿了下,抬起的深眸间浮着一层光:“那你会游泳吗?”
季听看着他的眼睛道:“不会,你可以教我。”
“教你游泳……”季砚执的视线轻轻向上飘,脑子里不知道在想什么,唇角抑制不住地越翘越高。
季听抓住机会快步走到他身边,正要拉住他手腕时,猝不及防地被季砚执抱进了怀里。
“季……”
名字还没叫出口,季砚执又抬起一只手扣住他的后脑勺,按在了自己胸前。
“季耳朵,我每天都会抽时间锻炼身体。”
季听的鼻梁正抵在他匀称饱满的胸肌上,沉默了几秒后:“……我感觉出来了。”
季砚执的大手紧贴着他的背,绕着弯儿地一路滑到了腰:“那你要不要也像这样,摸摸我?”
话音刚落,他就感觉怀中的身体明显紧绷了起来。
季砚执唇角轻扬,贴在季听的耳边道:“原来你也有紧张的时候。”
季听深深地换了一口气,结果吐出来的气息扑在季砚执的胸膛上,拢在他腰上的手顿时又收得更紧了。
他不适地蹙了蹙眉,却没有挣脱,而是抬起手拍了拍季砚执的上臂:“你这样抱着我,我们两个都不舒服。”
“谁说的。”季砚执把脸埋向他的颈侧,呢喃道:“我觉得很舒服。”
季听闻言,修长的手指竟开始缓缓下滑,带着一种令人上瘾的酥痒感,停在了季砚执腰侧的位置。
他找准了穴位,就要按下去时,季砚执忽然开口了:“季耳朵,我好高兴。”
季听指尖微顿,缓缓地蜷了起来:“那你可以告诉我,你高兴的原因吗?”
“高兴你回来了,我又能看见你,跟你说话了。”
季听沉默良久,右手向下落去一半,又抬起来抱住了他的腰:“既然想见我,为什么不来实验室?”
“我想去,不能去。”季砚执的嗓音有些低哑,不自觉便带出了几分委屈。
“可是我早就告诉过你了。”
季砚执有些迷茫,“告诉我,什么?”
“我那个时候说,实验室的系统会给你最高权限。”季听从他怀里抬起头,字字清晰地道:“季砚执,你没有阿斯伯格症,你真的听不懂这句话的意思吗?”
两个人四目相对,季砚执怔了好一会儿,才试探地开口道:“你在跟我说,你也想见我?”
“我第一天在实验室吃饭的时候,饭盒放在面前,直到凉了也没见你来。第二天,第三天,后面那么多天你都没来。”
季听一口气说完这句话,话音落到了最底:“为什么?”
“我……”
季砚执想要解释原因,但他此刻的脑子里乱作一片,根本无法组织起语言。
季听落下了眸,淡淡地道:“没关系,等你清醒了再告诉我答案。”
说完这句话,他转过身,把季砚执的胳膊拽到了自己肩上:“我背你回去,上来。”
季砚执觉得有什么不对,但又说不出拒绝的话,于是听话地趴到了季听背上。
两个人的身量本来就有不小的差距,走了一会儿,季听那只受过伤的左手就止不住的酸疼起来。
但他却没有选择把人放下来,脚下走得又平又稳,就这么一直将人背回了主楼。
到了客厅,季听坐在沙发边上,然后转身托着季砚执的脖子让对方躺在了沙发上。
他背上的衣服已经完全被汗浸湿了,坐到一旁休息了一会儿,观察季砚执似乎已经睡熟了,于是起身准备把人背回房间。
没想到他刚弯下腰,却冷不丁地被握住了手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