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抢我的地还想弄死我,脸呢?”
“少废话!今日我便抓了你,犒赏将士!”那步兵语罢便朝身后的狼群挥了下手,“去!抓住他!”
那些狼群挤在一起,它们咽喉中发出断断续续的嘶吼声,像是想要进攻,但眼睛却直直地盯着梁湘橙,往后退了几步。
“你们聋了?!去!抓住他!杀了他啊!”步兵见状愣了几秒,他见使唤不动那些狼群,扬起皮鞭便朝最近的一只狼抽了过去。
“畜生!还不快去!”
一鞭子下去,那只狼立刻被打得皮开肉绽。它呜咽着蜷缩身体倒地,红血浸透了旁边的冰雪。
梁湘橙唇角露出似是讽刺的笑意:“听到了吗?”
步兵:“……听到什么?”
梁湘橙直接了无视了那些澧望人,他淡声道:“他们说你们是畜生,是奴隶,有朝一日饿了,你们或许还是他们的食物。是这样吗?”
群狼棕褐的眼珠定定地看着梁湘橙,在不知不觉间,那些呜咽嘶吼声淡下去,它们都安静了下来。
“该死的,你到底在说什么?你在和谁说话?这些畜生可听不懂你的话……吃了他!听到没有?快去!你们这群畜生……”周围的冷风凛冽,步兵又扬起皮鞭,想朝它们打去。
梁湘橙冷眼看着前方,他闻声蓦地笑了一声,也轻声道:“去吧,吃了他们。”
随着他一声令下,那上千只狼像是被按下了开关,顿时不要命地朝澧望人狂涌而去。狼嚎声一声接着一声,那黑色的浪潮不一会儿就将澧望淹没,只偶尔听到从中爆出出的尖锐哀嚎声。
鞑旯百姓躲在密林之内,他们看到这番情景面色惨白,目光闪烁不定地停在梁湘橙身上。
“这是王的力量……山神赋予了他神力……”
“他是来救鞑旯的……他是来救我们的……”
一分钟不到的时间,狼群散开,地上只有几片残破的布料和大滩血迹。就连那些澧望人身上的骨头也被狼群叼走,没有多少残渣剩下。
它们都抬头看着梁湘橙。
梁湘橙没什么好和它们说的,它们见状也转过身体,跟着之前的那几只雪山狼离开,朝雪山里面去了。
陆蛇已经被这副景象看呆了。
梁湘橙走到他身边,把他拉了起来:“没事吧?”
陆蛇有些受宠若惊,他看着梁湘橙,低头道:“……属下无能,让主上失望了。”
“嗯。”梁湘橙在他站好后抽回手,他毫无不适道,“你知道就好。”
陆蛇:“……”
“澧望首领在哪儿?”
枉为人上人
“阿弟!”
梁湘橙刚刚开口,远处便蓦地传来了一声惊呼。
梁湘橙抬眸看过去,见一个披头散发的女子朝他跑了过来。他顿时侧过身体往左躲,没想到那女子也往左跑,他往右,那女子也往右。
梁湘橙:“……”
他扯了下嘴角,在女子靠近时直接弯下腰,从她张开的手臂下钻了过去:“干什么?”
靳厌扑了个空,顿时掩面痛哭:“阿弟,阿姊刚刚以为你出事了,正想和那澧望的首领拼命呢。没想到你竟然毫发无伤,真是山神庇佑我鞑旯,山神庇佑……”
梁湘橙无声看向靳厌。
靳厌在这么大冷的冬天也只是穿着薄纱似的裙子,她身上首饰众多,翠玉环、银耳坠、神鸟镶金链……甚至连脚踝处都绑上了挂着小珍珠的精密红绳。
梁湘橙打量着她。
据陆蛇所说,靳厌和他是双胞胎。
靳厌自出生起就天赋异禀,能适应极寒天气,纵使气温低至零下几十度,也难以伤到她分毫。
白雪似乎是她皮肤的滋养液,靳厌在这种恶劣的生存条件下,却依旧容貌妖冶,肤白胜雪。除此之外,靳厌尤善弹琴唱曲儿,舞姿绰约,是当世有名的美人。
只可惜靳厌命不太好。
她至今为止已经出嫁四次,也丧夫四次。几乎每一个她嫁的男人,都是个短命鬼,皆在她成婚不久后就接连升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