默看着她,那些痛意重又浸上心口,密密麻麻堵住口鼻,
他深吸口气 ,按着她的肩让她靠向自己,叶蓁很顺从地将脸贴在他胸肌之上,等着他的下一步动作。
皮肤明明贴得很紧,心却隔在千山万水。
过了一会儿,他伸出手臂绕过桶沿,将那壶温好的酒拿过来道:“你刚才淋了雨,要喝些热酒暖身,不然会生病。”
叶蓁目光仍是垂着,想从他手中接过那壶酒,但霍砚时却将手挪开,然后将酒液倒进自己口中,低头渡进她口中。
舌尖卷着热流钻进她口中,微苦的酒液夹杂着他身上龙脑香气,滑过齿间一直流进喉咙中。她开始被呛了一口,又被他的手掌温柔地抚着后背,哄着她将酒液全咽下去。
一壶酒被喂完后,被冷雨浇得冰凉的身体终于彻底热了,连带着还有些别的热,压在皮肤下翻涌着。
他放开她微肿的唇,将手指按在她唇上摩挲着,问道:“恨我吗?”
他好像总在这么问她,明明知道答案,但总以为多做一些就能改变,也许某一天她就能被打动。
可叶蓁用一双迷离的眼看着他,很认真地点了点头,然后低头用牙齿咬上他的肩。
霍砚时嘲讽地笑了声,她根本没怎么用力,软绵绵地咬下去,猫儿似的,但她从不骗人 ,她说的每句话都是真心的。
于是他抱紧了她,再度覆上她的唇,手掌按住她的后颈道:“那就继续吧。”
鱼水之欢是最容易的事,身体……时,彼此都能轻易得到愉悦,会有种能亲昵相融的错觉。
叶蓁脑中本就晕沉不堪,将手臂挂在他脖颈上才未让自己滑落下去,她能感觉自己被托起,然后咬着牙慢慢容下他。
浴房里的温度摩擦着升高,四周白雾翻滚,罩着起伏的人影,夹杂着细碎的抽气声和哼吟声,比真心话好听。
酒后的她变得很敏感 ,而他又太了解她,尽可能地撩拨,很快就让浴桶里的热水涌起,朝外留了一地。
霍砚时觉得自己也已经醉了,明明已经进的很神,明明她整个人就握在他掌心里,可他却觉得心头很空,好像什么也抓不住。
看着她皮肤上渐渐爬满的酡红,仰着脖颈,眸间有波光颤动,但在最为愉悦时,她目光仍是落在半空,落在某个虚无的地方。
于是他掰着她的下巴让她看向自己,近乎祈求地道:“我不够好吗?我不能取悦你吗?为什么不能多看我一眼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