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觉。”
说完就感觉指尖压力骤增,谢晚菱小脸啜泣着,抬手捂住嘴。
过了会儿,贝齿又改成颤抖地咬住手掌。
她轻笑了声,凑近撬开那唇齿,轻哄道:
“乖老婆,别咬自己,咬我。”
房间里压抑的哭声断断续续响了半夜,直到次日清早,南栀房间传来动静,陆明漪睁开眼,动作轻柔地起身。
刚有动作,怀中熟睡的小孩就若有所觉,抱住她脖颈翻过身,迷迷糊糊来亲她。
她从不觉得起床是一件需要自制力的事,直到和谢晚菱同床共枕后,每天一睁眼就能看到老婆撒娇,人性每天深受考验。
……只想死在老婆身上。
她轻柔回吻,良久才依依不舍离开,替小孩压好被角。
她推南栀出门晒太阳时,谢晚菱意识才模糊回笼。
掌心摸到空荡荡的被窝时,身体却还残留着昨晚被喂太饱的记忆——
哭到崩溃时,陆明漪体贴地给她喂水喝。
等她摇头说够了不想喝了,陆明漪就连哄带骗,直到她喝的小腹微饱,她才知道陆明漪的险恶用心。
……变态变态变态!
想到厚毛巾换了好几张,陆明漪抱着她哄,夸她漂亮,让她别害羞的样子,谢晚菱忍不住缩进被子里。
脑中却清楚,湿巾的感觉恐怕一辈子都忘不掉了。
手机在这时响起,她伸手拿过,见到陆明漪给她拍的早餐照片,问是给她带回去,还是等她自己下楼吃。
照片里的早餐店风景绝佳,她说要下楼,洗漱换完衣服,揉了揉酸软的腿,她出门之后,却发现贺淇兰也在。
贺淇兰端着咖啡,站在陆明漪和南栀附近,见她过来,略微尴尬地抬手和她打招呼:
“晚……呃,谢师妹,不好意思,昨晚误会你们关系,那个,以后我们还能一起去看喻老师吧?”
她刚才既知晓了陆明漪对谢晚菱的心意,也知道了谢晚菱是京市霍家人的身份,再看连谢晚菱家人都认可陆明漪……
知道自己不再有机会之后,她坦然退回了师姐的位置,给谢晚菱又推了好几个拍卖行的联系方式,最后对她道:
“希望陆董是你生命中那个对的人,与你长厢厮守。”
她笑着看了眼陆明漪,对她应承道:“一定。下次你回国,我们再请你吃饭。”
与贺淇兰解除误会后,她在英国收尾画展,才刚回国,华宴如给她们发来了之前那部悬疑剧的播放成绩。
剧收视率在各大平台创下新高,很快传出海外市场购买放映的消息,国内粉丝疯狂讨论剧情的同时,也在讨论主角的画作。
谢晚菱画的数幅跨越度极大的作品,在镜头中经由导演特写,引得无数粉丝纷纷好奇,冲到剧组微博下问她有没有个人账号。
华宴如帮忙问了句:“晚晚方便接受采访吗?”
她条件反射看了眼身边的陆明漪。
女人轻抚她脑袋,她想起最近面对陆明漪的拍照镜头愈发自然,曾经对镜头的恐惧也散去不少,良久,她回了华宴如一个“好”。
网络采访的主持人特意飞来她的城市。
受邀踏入那栋小别墅时,主持人发出“哇”的一声,房中温馨的布置让她眼前一亮,好半晌才回过神,对谢晚菱举起话筒:
“感谢谢老师接受我们采访,在《画罪师》这部作品中,我们能看到您能轻松驾驭风格迥异,情感跨度巨大的作品,请问这背后有什么独特的技巧,可以传授给大家?”
谢晚菱想了想:“其实这些风格都来源于我个人的人生经历,我所有的绘画都只有一个主题——成长,只要在困难来临时,直面它给的挑战,它最终都会成为我创作的宝贵灵感来源。”
她一身典雅的淡紫色长裙,看向镜头时,显得格外温柔:
“虽然这些阅历让我的绘画风格有更多成长空间,但如果可以,还是希望大家的人生顺顺利利,遇到的每个坎坷都能轻松跨过,最终用画笔给这世界传递更多的热情与爱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