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意叹气:“之前明明说最喜欢这个,全是骗我的?是不是?”
撒谎的代价可比猜错更严重,她使劲摇头,无意识地讨饶:“不、不是,姐姐,再给我一次机会——”
她改口说出正确答案,陆明漪却加大了试题的难度,从十选一的单选,变成多选,随机排列组合。
等她做题做到筋疲力尽,腰身酸软下落时,陆明漪就又开始慢条斯理吃面包,等她有劲要躲,就继续让她做题。
从小到大考试都得高分的三好学生,偏偏在今晚做错了一堆题目,到最后谢晚菱被罚得在墙边单脚站时,哭得更厉害。
“姐姐、姐姐……啊!饶、饶我吧……”
女人有力的臂弯捞起她一条膝,颀长身影宽肩窄腰,将她逼到墙角,灯光自高处落下,阴影全然笼罩她,光滑额角溢出薄汗。
黑眸像是会吃人的野兽,狩猎时气势分毫不减:“不饶。”
她受不了,因为身高差的缘故,勉力支撑的那只脚,只有前脚掌能够着地,站不稳时一点动静都能让她晃得厉害。
角落有张上了年纪的陈设桌,她无意识碰到,桌子就撞向墙面,到后面,满墙的花纹都在她眼底晃。
她咬着陆明漪锁骨,竭力咽下喉咙里的声音:“要、要被听到了,姐姐亲亲我吧……”
她想求陆明漪帮忙堵住她的嘴,陆明漪却偏要使坏:“咬我,还要我亲你?宝宝,想要亲得自己来。”
她把女人当海上浮木紧紧抱住,本就不堪重负的脚尖更是绷到极致,唇瓣循着女人下颌每上去一寸,就抖得更厉害三分。
“啊……姐、姐姐求你……”
这副眼泪乱掉,失去神智还主动献吻的模样,逼得女人眼底一片惊涛骇浪!
双唇吻住的刹那,陆明漪手臂青筋猛地暴起,汗意流淌更多,把她更深的尖叫统统吞下!
谢晚菱在这片惊涛骇浪中晕头转向,很快失去意识,陷入昏睡。
秋日海风吹得窗纱轻晃,天边第一缕日光透出时,谢晚菱在被窝里翻了个身,脚尖落在外面,刚要收回,脚趾瞬间蜷紧!
“唔……姐姐……”
她困顿嗓音含着泣声,陆明漪回答的话从被窝里传出:“乖宝,有点肿了,帮你上药。”
是上药还是用原始的口水消毒,她自有定论。
她困得用另一条腿踹陆明漪,脚背又被捉住咬了一口,到最后,陆明漪一边用五指摩挲她脚趾缝,一边帮她上药。
她眼睛还没睁开又哭了一场,女人重新躺到身侧时,她抬手去推,不许这头不知节制的大狗虎视眈眈躺她旁边。
陆明漪抱着她哄:“真是上药,宝宝连这个都分不清了?”
她感知模糊,区分不清感受是谁的错?
她含糊骂着“滚”。
陆明漪笑得胸膛都在抖,摸着她脑袋:“好好好,姐姐滚,滚去给你做早餐,好不好?”
她罚这只有劲没处使的狗,劲大就把全家早餐都做了,陆明漪低头亲她:
“是宝宝喂饱我,我才有力气,看来大家今天都要沾宝宝的光了?”
“……”
她被女人厚脸皮惹得说不出话,陆明漪抱着她又温存了一阵,才起身洗漱出房间。
霍山岳推着南栀去外头散步,洛湘在晨跑前给卫承允戴运动手环,她跟家长们打过招呼,问他们早餐想吃什么。
洛湘:“晚晚喜欢吃什么,你就让人做点什么,我们都行。”
陆明漪眼也不眨:“晚晚喜欢吃我做的早餐。”
话音落下,四位家长神色各异,却齐齐看来。
陆明漪:“?”
还是南栀清了清嗓子,先开口:“明漪,我看最近送你那边补品都吃完了,伤应该好了吧?”
她笑应:“是的,已经好了,谢谢妈妈。”
南栀顿了顿,安静了几秒,忽地劝道:“其实补品这东西吃多了,也不好,容易上火,晚上睡不着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