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踢了撑脚往回骑。
出差的两天里,他几乎是事事报备,陈昭大多已读不回,偶尔回他一句,他能立刻回复。而她有一搭没一搭地跟他聊下去,他可能中间有事去了,最多隔个二十多分钟,他就会回她信息。
她会被他逗笑,但总是克制住自己,并放下手机,不回他消息。
她的生活算得上充实,白天处理工作,晚上约朋友去看电影。电影快下线了,她们好不容易找到了个仍有iax的影院,几乎要穿过半个城市,时间匆忙,半路上吃了汉堡果腹。
看完电影找了咖啡馆聊了会儿天,她们就各自回家了。
陈昭刚到家,就收到他的信息,他说飞机落地了。看完电影心情很好,她随手回了个表情包过去。
可下一秒,他的电话就打了过来。
她犹豫了下,还是接了,“喂。”
江恒正提着行李往外走,“吃过晚饭了吗?”
“这么晚了,不叫晚饭了。”
江恒笑了,“好吧,我没吃,能约你吃宵夜吗?”
“不想吃。”
“你在哪儿?”
陈昭换了鞋往里走,“在家。”
“昭昭,我想见你。”
他那头熙熙攘攘,听着还像是在航站楼里,陈昭没有回答,一路走到了客厅,“你该回去好好休息。”
“但我更想见你。”江恒走到外头,寒意顿时袭来,看着夜色,他轻声说,“昭昭,我很想你。我能来看你吗?”
陈昭看着玻璃窗中的自己,当拒绝的理由都要冥思苦想时,她已没了退路。“嗯”了声后,没等他回答,她就挂了电话。
一个麦香鱼消化得很快,她有些饿了。她在沙发上躺了许久后慢步走去厨房,打开冰箱,里面有番茄,鸡蛋,还有鸡腿排。
其实,冰箱里还有一罐希腊酸奶,加上蓝莓和坚果,就是完美的健康宵夜。
她看着食物,直到冰箱“叮”的提醒声想起,她才做了决定,要消耗掉这些食材,否则就不新鲜了。而且并不麻烦,鸡肉用盐焗粉腌制后丢进空气炸锅就好,番茄炒鸡蛋更是无比简单。
江恒将行李箱放在门口,脱了外套就往里走。没两步就闻到了食物的味道,他顿了下,又一步步往里走去。
料理台前的她,正将切好的番茄丢进锅里,拿着筷子翻搅着。油烟机和空气炸锅在运作着,她听不到他进来的声音。
江恒没有喊她,只是在背后站着看她。
他无法形容这一刻的感受,心是满的,满到要溢出来。溢出来的东西,几乎要将他淹没。可是,即使会溺毙,他也是甘愿的。
在漫长的青春岁月里,他虽没觉得自己不幸,但未有过真正的快乐。
后来,有了她,他体会到了被爱与幸福。
此刻,他觉得自己是幸运的。
为了这样的时刻,他可以付出一切。
番茄炒蛋很快就完成,陈昭关了火,余温可再加会儿热。她看米饭还有几分钟时,总觉得身后有道影子,她转过身就看到了不远处的他。他就直直地站着自己,一句话都不说。毫无预期,她吓得不轻,缓了几秒后才开口骂他,“你有病吧,你想吓死我吗?”
江恒走到她面前,想解释他不是故意的,可看着她瞪他的可爱眼神,他捧着她的脸,吻了下去。
风尘仆仆的他不给她任何反应时间,就勾住了她的舌,要剥夺她的一切。她推了他的胸膛要他离开,可他不仅制住她的手,更用双腿将她牢牢地钉在他与料理台之间。身体毫无缝隙地贴着,她承受着他来势汹汹的吻,腰被顶住时,人根本无法动弹。
厨房的热意弥漫在两人之间,空气炸锅早已完成工作,只有忘了关的油烟机呼呼作响,遮掩着吻声。昏黄的灯光下,只有一对痴缠的热吻男女。
直到嗅到危险的气息,她呜咽着求他放开,可他的舌退出来后,又无比有耐心地在她的唇上舔着,最后咬了一下才松开。
江恒看着她,“做什么给我吃?”
他的目光里透着浓重的欲念,却没有半分饥饿的样子,陈昭推了他,“这是我的宵夜,不是给你吃的。”
“你分我两口就行。”
“一口一百块钱。”
“你再乘十倍都行。”
他就抱着自己不妨,陈昭恼了,“你到底饿不饿?”
“饿了。”江恒笑着看她,“饿的要死。”
陈昭觉得他意有所指,但又觉得自己想多了,没搭理他,“自己盛饭。”
“行,这里交给你,你去洗手吧。”
“嗯。”
他的确是饿了,最后一点番茄汁都被他倒进米饭里拌饭,陈昭心想飞机上是没得吃吗,还是她做饭太好吃了。
吃完后,自然是他收拾厨房。
陈昭不知如何定义这样的关系,但吃饱了不适合思考如此复杂的问题,也不适合立即坐下,于是她去玄关处拆快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