处碾过每一寸敏感的肉壁,把穴口撑成一个合不拢的圆环。卫青云终于崩溃了。完全失控的发出闷哼和呻吟。每一声都带着湿漉漉的尾音,一会儿高扬,一会儿下坠。
“那里——不对——左边,不是,再深一点——你听不懂人话吗——啊——”她一边叫一边还不忘指挥,指挥到一半就被顶得忘词,忘了词就开始骂,骂到一半又被操成了哼哼。
此起彼伏的声音在卧室里回荡着,混合着水声、撞击声和断断续续的呜咽,交织成一片春意盎然的交响乐。
江照月被她的声音刺激得眼底发红。她直起身,将卫青云翻了个面,让她仰躺着。然后把她的大腿架到自己肩膀上,整个人俯压下去。这个姿势将卫青云几乎对折,膝盖压在自己胸口两侧,花穴完全朝上敞开,毫无遮挡地迎接她的进入。重新插进去,整根肉棒从龟头到根部全部被穴肉吞进去,两个人的耻骨严丝合缝地贴在一起。
而在她挺腰往里顶的时候,她自己的臀部也不可避免地暴露在空气中,在这个被压低的跪姿下,她的后穴会阴没有任何遮挡。卫青云被绑在身后的手指,刚好抵在了她的后穴入口处。
那处软肉因为主人身体的紧绷和快感而微微翕动着,触感湿热柔软。卫青云的指尖碰到那里的时候,迷糊的脑袋反应了一拍才意识到自己摸到了什么。
被剥夺了视觉,所有感官都集中在触觉和听觉上,手指找到什么就本能地去探索。她的指尖在后穴的入口处无意识地打着圈,感受到那圈软肉在她指腹下收缩舒张,指尖甚至微微陷进去了一点。
江照月脊背猛地僵直,腰往前狠狠一顶,龟头撞在宫口上,一股浓稠的精液不受控制地喷涌而出。白浊灌满了整个甬道,一部分从被撑开的穴口边缘倒灌出来,顺着会阴淌到床单上。而卫青云被这股滚烫的精液一浇,本就濒临极限的身体直接炸开,花穴深处喷出一大股透明的液体,浇在江照月的龟头上,两个人同时痉挛了几下,然后一起瘫倒在床上。
良久,卫青云抬起被绑着的手,用指尖戳了戳江照月的肩膀,声音哑得几乎听不清:“解开。”江照月解开她手腕上的束缚,又轻轻摘下那条已经湿得不成样子的红围巾。
终于睁开眼,光线刺得人眯了一下。低头瞅见自己身上,手腕上的红痕、胸口和腰侧的吻痕、大腿内侧一片狼藉的白浊和透明体液,看见江照月小心翼翼的把湿哒哒的围巾折好收起来,卫青云抬起软绵绵的腿蹬了江照月一脚,瞪她:“你给我等着。”眼睛肿得跟核桃一样,眼部旁的皮肤潮红,睫毛上还挂着没干的泪珠,威胁的力道大打折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