绯卿月来时虽有几分气恼,可被亲了几下,那点火气很快散了,因为他知道自己是小系统最爱的。
本想多享受小兔子主动亲亲,没想到会把人急哭,见状连忙伸手将人搂进怀里轻拍后背安抚:
“宝宝不哭,是我不好,不该冷着你。”
唬人小神医v舍身相许药人(七)
被稳稳揽进温热柔软的怀抱,系统10086鼻尖通红,委屈巴巴蹭着绯卿月的衣襟,还带着没散尽的细微抽噎:
“我就偷偷玩一小会儿,你就冷着脸不理人,太坏了。”
绯卿月指尖轻柔顺着他蓬松柔软的发顶,声线低缓纵容:
“是我不好。下次不许瞒着我,也不许屏蔽我的消息,嗯?”
“那你也不许再摆脸色吓我了!”
小系统攥紧他衣摆,整个人窝在他怀里,像只受了委屈还敢得寸进尺的小团子。
绯卿月低头,在他泛红湿润的眼尾落下一记极轻的吻,温柔得不像话:
“都依你。只是你纵然不惧熬夜,也不该这般通宵贪玩。”
10086撇撇嘴,理直气壮耍赖:“我又没彻底通宵,顶多算半个!”
绯卿月低笑一声,将人打横抱起轻放在软榻上,低头吻住他唇:“听话,睡觉。”
“那你陪我!”小系统立刻抱紧他脖颈,严肃叮嘱,“只能单纯抱着睡,不许乱来。”
“好。”
绯卿月躺卧下来,将人稳稳圈在怀里,一下下轻拍他后背哄睡。
待怀里小家伙睡熟,他心神微动,默默查看创世神的神魂恢复情况,眸光深沉。
“快了。”
他低声轻喃,眸底掠过一丝浅淡笑意:“主人历练,也不忘招惹栖禄灵君动心。”
重阳谷。
苏兔兔一夜好眠。
翌日天光透亮,他睁开眼,身侧空空荡荡,早已没了那抹素白身影。
心底悄然松了一大口气,可细细品来,又莫名掠过一丝淡淡的失落。
他把自己埋进枕头,小声嘀咕,自我洗脑:“定是男色误人,我昨夜一定是被美色迷惑心智了!”
他迅速翻身起床,收拾妥当,吃完早膳,悠哉坐在院中石椅上,懒懒抬眼吩咐:
“食蛊,把那三个都带过来。”
不多时,脚步声渐近。
食蛊走在最前,楚惊云和萝清鸢紧随其后,最后慢悠悠跟着虞景琨。
四目猝然对上。
虞景琨唇角微扬,眼底漾开一抹心照不宣、暧昧缱绻的笑,明目张胆跟他隔空传情。
苏兔兔心口微麻,差点绷不住表情,飞快别开视线,敛好神色,开始搞事。
他笑意清甜,眼底却藏着十足的小坏,抬手亮出四只一模一样的白玉药瓶,慢悠悠开口:
“你们三人身上余毒未清,需日日服药压制,稍有不慎便会毒素翻涌、伤及命脉。”
他语气真诚,眼底却藏着满满的恶作剧,
“这四瓶药,三瓶是普通解毒稳压丹,温和护脉。
唯独一瓶,是我新炼的虫桥丸,药效极好,能让外伤愈合速度翻倍,就是……
服下之后,伤口会奇痒入骨,难熬得很。你们都自选一瓶,谁先来?”
楚惊云心思一转,四瓶只一瓶有坑,先选的概率低。
他立刻上前一步,一副挺身而出的坦荡模样,朗声说道:“我先来!清鸢,我替你先探探路。”
萝清鸢淡淡颔首:“嗯。”
楚惊云斟酌半晌,笃定拿起第三瓶,倒出一颗莹润翠绿丹药。
成色极佳,药香清雅,看着就是上等良药。
他忐忑吞入腹中,屏息等了数秒,预想中的痒意丝毫未现。
楚惊云当即松了口气,露出轻松笑意:“安全,我这瓶没事!”
紧接着萝清鸢上前,干脆利落拿起第一瓶,同样服下一颗绿丹,神色依旧清冷平静,全无异常。
最后剩下两瓶,落在虞景琨面前。
他垂眸看着两瓶一模一样的药瓶,没有立即选,反而抬眼直直望向苏兔兔,唇角带笑,温声询问:
“少主,可否悄悄告诉我,哪一瓶是虫桥丸?”
苏兔兔被他看穿套路的眼神看得微慌,立刻傲娇扬下巴:“我才不告诉你。”
虞景琨低低一笑,拿起最后剩余的那一瓶,从容吞下药丸,自始至终,目光牢牢锁在苏兔兔身上。
三人全部服完自选丹药,全员无事,楚惊云和萝清鸢紧绷的神经也随之放松下来。
就在这时,苏兔兔唇角缓缓勾起一抹腹黑狡黠的笑:“运气不错,都没选中,既然如此,那就——你们一起试。”
楚惊云一愣,心头莫名一紧:“你、你什么意思?”
食蛊冷眼扫去:“不得质疑少主。”
楚惊云硬生生憋下火气,不甘开口:“不是自选一瓶就可?为何还

